蠹。像一只黑蝶
它翅下的风暴  
从左边第一颗牙齿开始
迅速蔓延  深入到夜的内心 

月光黑着脸  十个手指
捂着痛苦的表情  像捂着
股票交易所的栅栏  牙关紧咬 

世界被蛀空了  只剩下两个
隐忍的词  悬浮在流体的轨道上
变速飞行 

我不敢开口说话 
生怕其中的一个  不小心扳错道口 
大风闪了舌头 

一只蓄谋已久的虫子
在我的体内挖坑